一般情况下,在张三面前,我只能算动物,尽管张三连动物也不是,可我一样和他没人性。
这一点,我是从邻家小姑娘鄙视我的眼神里突然觉悟的。那时我坚信:生命的意义就是和鄙视我的人不用同一部电梯。所以,只要我碰到那个小姑娘,我就会绕道走或者等她用完电梯之后我再用。
说起这个,我并不懊恼,我懊恼的是没人性的张三吃饱了之后死活拉着我探讨人生。
关于张三的人生,从他一幅三陪的脸上可以看出,就一个字:性。由女人生,因女人死,从生到死只会是一个英文单词:sex。每当他唾沫横飞地给我讲解与妞共舞的情节时,我满脑子弥漫着自己被泡的幸福烟雾,仿佛他是导演,我才是真正的演员。遐想一度让我亢奋,反映异常强烈,搞的劳资经常幻想某年某月的某一天进入某家宾馆,认真贯彻落实一个高纯度的2P世界。
遗憾的是,遂愿始终不能兑现,几近让我出离愤怒。
这种话说出来很没面子。可再怎么着,我还是我,我不是张三。每当他在消受资产阶级夜色下的鬼魅时,我最多也就是修理一下频临腐朽的命根子。差距真TMD大,大到我想抱着枕头崩盘大哭。
我心想:就丫那样,怎么就比我牛逼了呢?
虽然张三比我高,但我比他帅,对于N多嗷嗷待哺的女性来说,我肯定比张三更受用。甚至连他本人都坦诚交代过:如果他是我,成功率会提高30%。所以,说到相貌,他不占优势。
然而,现实是残酷的,没我帅的张三却一直艳福不浅。在他昂首阔步奔向性小康的年代,我尚未脱贫。尽管我睡梦里也会BS他,但我还是相信他的那句话了:只有勇敢地去泡,才有被泡的可能。言下之意:如果我能象张三一样厚脸皮,我就可以迈向女人的灵魂深处,在那里留下我走过的痕迹。
我终于下决心变成张三了。
我对他做了认真地分析,之后我发现------
张三的肱二头肌绚的要死,渴求力量型的女人看到他难免会有扑上去吧唧吧唧啃两口的欲望,这个主动式吸引具有足够的杀伤力。
还有一点也让我惭愧,那小子满嘴甜言蜜语,浓度指数超过糖精,不管怎么稀释,象蚂蚁一样的女人照样风起云涌。
再加上他从A片中窥探来的蒙太奇式招数,说冲击力波及英伦三岛太过于搞笑,但让女人在三分钟之内找不到北,应该还是比较靠近张三的临场作战水平。
想到这些,我突然望而却步了。经验告诉我:泡与被泡都是境界,但历经千锤百炼的张三能走到今天绝非一日之功。看来,我也只好TMD望张三兴叹了。
我是永远也不能变成他的。关于这个媚俗的情节,从肯尼亚桑布鲁国家公园里可以得到佐证:非洲鬃狮尽管去造就自己的高潮,其它狮王只有旁观的命。
不过还好,两小无猜里的女主角把内裤穿在了外面,惊喜之余,我总结:男人想一柱穹天其实不难,难的是进入空洞实地探险。
昨夜,倾盆大雨竟不能浇熄我骨子里的贱脾气,连马路边素不相识的女孩子~~也敢调戏了,欲望横流的衡山路,一整个被我这个透明的二流子推向高潮,冰冷大街瞬间升温,男女从此不再寂寞。
看来,又一对狗男女的性爱史将被改写了,那――是不是某女子也该顺势倒下?
在这个CPU活蹦乱跳的日子里,天知道有多少孤男寡女会跟着P4的节奏处理各自的生理问题。
只是她太过于漂亮,我心里没底。
浪子快刀的泡妞经验告诉我:三分的男人比较适合勾引七分的女人,差距较高或者过低,很容易挫伤临床情绪,且会因为落差较大而机会寥寥。所以,碰到九分以上的女人,我从不考虑下手,她们是无缝钢管,只能留给喜欢磨铁杵的有志青年,一个萝卜一个坑,只有对位了,才方便日久折腾。
可问题是:机会主义的出现,往往就是为了考验象我这样意志不坚的人,换言之,不管我争取与否,那些鲜活的女人并不会因为我的不争取而损失一场性趣,无论和谁搏杀,她们都会因一张床而存在,就象拉登的死活不重要一样,他始终代表着一个反美符号而存在。正因为她们存在了,男人才有机会向她们致敬。
而一个男人能否昂首前进,这完全取决于对象的不同。更何况,这年头,毕竟跟恐龙混被吃掉的风险系数偏大。
所以,由不得我不考虑下手了,于是,我壮了壮胆,向她吹了一通调戏的口哨,这下可好,她竟然回应了,娃~哈~哈~,这正是一对天造地设的夺命鸳鸯。
三分钟后,我们拐进钹钹街,序曲逐渐拉响。
以下数据反映了我们的进度:
30分钟――两人共耗掉2瓶喜力、1瓶芝华士、4瓶绿茶;
本人去了2次洗手间,她1次,所以我内存比她小;
根据能量释放定律测算,要不了多久,她势必还要 WC 1次;
不幸的是,酒吧到点关门了――
出了酒吧,她必须补1次,天知道她怎么办?然而,她竞当着我的面补了起来,这一补不要紧,我顿时头晕目眩,仿佛石破惊天~~
在哥伦布发现新大陆500多年后,我发现:那个漂亮的公主会站着撒尿,而我遭遇的竟是人妖。
Kao,怎么能这样对待我呢,我怀揣一肚子石油,只想点亮孤男寡女的夜空,下雨不说了,MD,他还当面浇熄我的激情。要是酒吧开在外滩,我想跳进黄浦江里游泳回家。
一个身坚志残的青年竞遇到这种糗事,胸闷呐~
哎~不识人妖真面目,只缘心在泡妞中。泡妞不成反被泡,塑料桃花笑春风,NND,这底儿要是泄到同事手里,必将遭他们臭鞋帮子拷问。
前不久,我看了张故事片,内容讲述的是关于火龙的爱情,当男女火龙同时对对方有好感时,会两体相扣,从高空倒栽葱坠向地面,以视死如归的大无畏精神来争取繁衍后代的机会,这让我相当感动,更让我感动的是,男火龙竞能在千里之外区分性别,真TMD的N呀N~~
都在地球上混,怎么就造就了你们?
就让我躲在被窝轰轰烈烈地大哭一场吧,不然,把我吊在闹市中心,以『世纪俗人』警醒群众。
昨夜梦中一不小心,我成了非洲公民。领导说在那里可以娶很多老婆,常规比例为4比1。能够妻妾成群,我真TMD幸运。睡梦中,我就开始担心起来,要是我有一打,那就必须开白班,一三五,二四六,日理万机。最有可能的一种的推测是:星期天,我陪上帝他老人家去河边钓钓鱼。
生活一旦 Beautiful,月亮也就越看越圆了。
可今早八点不到,手机就响了,美国鬼子在那边叽哩哇啦一通乱叫,睡梦中的婚礼瞬间消失,连即将被我革命掉的非籍老婆也荡然无存,MD,怎么就不晚一点打过来,好歹让我把事情圆满结束掉。
我以前一直坚信:美帝国主义的民主化进程对社会主义的精神文明建设不会起到制约作用,现在终于领悟了,Imperialism就是TNND可耻的霸道的以钱为本的二流子组织,形而上的流氓团体,无视劳动人民床第情操只顾一个人偷着乐的私有主义。
05年,很多劳神子的记忆和莫名其妙的委屈,基本上都是类似上述原因而造成的。
再举一例,譬如说:我看三遍『美兰达』,也只能自我膨胀,小雅看一遍『卡尼古拉』,我就成了她的性道具,同样都是丁度巴拉斯,我怎么就没有主动权呢?当我后脚跟踩着庞大的欲望,期待着临床一搏时,除了钟表这个傻大个在身边没头没脑地转,基本上就剩下我和空气了。
我就此认真总结过:只要我在黑夜中享受过机会主义带来的希望,我就得在阳光下沐浴着现实主义造就的遍体鳞伤,一轮又一轮,长足不前,仿佛谈一场惊天动地的恋爱时,我必须用心去舔一颗毒刺上的蜜,死活都是我一个人的事。
我半年后才明白了一句话:黑手党家里的共产党是永远没有出路滴~~!!

春节马上就要到了,决定给自己放一个心灵长假,以悼念骨子里沉睡的灵魂。
人呢!....